普通话推广运用需更科学,教材出版方深夜回应

2、教育方面给出的回复,说“外婆”是方言,牵强附会。姥姥和外婆都是方言,通常姥姥在北方地区流行,外婆则是在南方某些地区流行,它们书面的称呼就是外祖母。

如果从称谓文化角度来做出说明,可能比“方言”说更有说服力。

传统上,我们的亲属称谓语强调以父系为核心,“外婆”是“外祖母”的别称,无论是“外祖母”还是“外婆”,这一个
“外”就体现出了亲疏关系,远没有“姥姥”来得亲切。因此,在一些方言区,他们把外婆称为“婆婆”“家婆”。

假设从这个角度来做说明,更尊重男女平等,与时俱进,是不是要比“方言”说要更有说服力?就我个人家庭来说,孩子称呼外公外婆是直接叫爷爷奶奶的,没有这个“外”字。

咱们再来具体说说“姥姥”这个称谓。

“姥姥”指外祖母这个义项不必说了。

图片 1上海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在其官网做出回应。网站截图

我们推广普通话,是为了消除方言之间的隔阂,而不是禁止和消灭方言。希望让“姥姥”与“外婆”握手拥抱,使普通话的推广运用更科学、更符合时代的要求。

回答:在我的印象中,姥姥(我老家称为姥娘)是口语,而“外婆”的书面语色彩更浓一些。如果要用方言和普通话这一对概念来看,更多的地方方言是“姥姥”,也有一些地方的方言说“外婆”。

同时,上海教育出版社表示,尽管“外婆”“姥姥”没有绝对的地域区分,“但通过此事,我们认识到,语文教材编写除了要考虑学生识字规律和增强学生对文化多样性了解外,还要充分考虑地域文化和语言习惯”。

近日,上海小学语文教科书《打碗碗花》一文中,“外婆”全部改成了“姥姥”,引发舆论热议。上海市教委日前表示,将该文中“姥姥”一词恢复为原文的“外婆”一词,同时依法保障作者权益。

在明清小说中也找到大量“姥姥”,比如《红楼梦》里有一个“刘姥姥”,但这里的“姥姥”,显然只是泛指老年女性,而非特指外祖母。

这样的消息引起了网友的“创作欲”。有网友表示,以后要唱《姥姥的澎湖湾》了;也有网友觉得,按照上述说法,周杰伦的《外婆》也要改叫《姥姥》了;还有人把童话故事里的“狼外婆”改成了“狼姥姥”……

我国地域辽阔,汉语与少数民族语言的方言众多。因此,2000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规定,汉语普通话为国家通用语言。关于“外婆”和“姥姥”之争,根据有关专家考据,两者最初可能都来自方言,但它们早就进入汉语普通话词汇系统,变成了通用语言,并且不以地域为界,在全国范围内广泛使用。

考证至此,我们可以知道,“姥姥”才是不折不扣的方言;“外婆”则是起源于民间俗称的通用词。

图片 2网友在微博晒出的教材封面。微博截图

当“姥姥”遇上“外婆”

http://www.animesannins.net ,明朝人沈榜《宛署杂记》收录有北京宛平县的方言俚语,其中提到“姥姥”:“外甥称母之父曰老爷,母之母曰姥姥。”沈榜特别注明这是“方言”,并说“里巷中言语亦有不可晓者”。换言之,称外祖母为“姥姥”,只是北方个别地方的里巷间的俚语,不登大雅之堂,且使用范围也有限。

21日晚,这套教材的出版方——上海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在其官网发表说明,对此事作出回应。

在语言发展演变中,普通话不断吸收方言的有用成分,反过来,方言对普通话也有影响。而方言一旦进入普通话系统,就变成了普通话的一员,不宜再视其为方言。知晓语言的规矩,明了语言的丰富多彩,情感上不产生隔阂,不但为课文本身的内涵加了分,也让大众从语言规范上得到更广泛的认可。

清代李调元的《南越笔记》收录有广东的方言,其中恰好提到“外婆”:在广州,“母之父曰外公,母之母曰外婆。”

图片 3微博截图

http://www.ixeL242.com ,“刘外婆进大观园”“姥姥的澎湖湾”……知道是一个意思,但听起来别扭。因为“刘姥姥”和“外婆的澎湖湾”等词汇或作品人们已经耳熟能详了。更重要的是,“外婆”和“姥姥”,如今在交流与沟通中已无任何障碍,即便小学生当时弄不清楚,也会在日后的成长中逐渐明白其称谓的统一。

2、关于外婆:

图片 4网友在微博晒出的课文照片。图中标红处已由“外婆”改为“姥姥”。微博截图

问题回答:

此外,说明也指出,有关网络媒体引用的对“姥姥”一词使用的答复,与沪教版小学二年级语文教材无关,“是2017年对读者来信反映本社《寒假生活》中一道英文翻译题翻译方式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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